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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布拉德和辛迪结婚的时间还不到三年,但他们的关系已经出现了严重的问题。布拉德整日心神不宁,而辛迪则怀疑他在外头已经有了别的女人。

  布拉德和辛迪已经打算离婚。但他们的一些亲属在学习了“难忘周末——让婚姻度个假”的辅导课程后,希望这对夫妇也能去试试。他们对布拉德和辛迪说:“你们可以给这个周末一次机会然后再作决定吗?在这三天里,你们所做的事会改变你们的整个人生。”为了让这对夫妇能参加辅导,亲戚们甚至愿意帮忙照看他们的小女儿克洛伊。

  布拉德和辛迪(应二人要求,采访中均使用化名。)非常不情愿地答应了。

  辛迪:第一次去“难忘周末”营会的时候,布拉德和我是分别开着车去的。我已经忘了课上的第一位讲员是谁,但我记得有人说自己以前曾经向神祷告希望自己的妻子死掉,之后他又告诉大家,当他的妻子在生第三个孩子的时候,她大出血了。那时,他发现自己跪在地上,祈求神让妻子活下来。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幕,因为我自己也处在一个同样的情形中。我不想真的跟布拉德离婚,但我希望他去死。听了那位讲员的分享之后,我看到了一丝希望。神也能为我做一件这样的事吗?

  布拉德:那时,我已经出轨了,也不想终止那段不忠的关系。我来参加这个聚会只是为了能让辛迪缓和一下。我只把它当作离开她之前要做的最后一件事。除此之外,我没有任何其他的目的。在那个人分享了他的经历之后,神开始对我做工,让我感觉到有压力。我不想听神正在对我说的那些话,只是想走自己的路。当那位讲员让我们写一封情书给自己的配偶时,我就是不想写。我打算和另一个女人结婚。可当辛迪读了她写给我的情书时,我的感觉糟透了。她怎么能够还爱我?我已经不爱她了。我只能说:“我觉得我做不到,我想离婚。”

  辛迪:神已经预备好了我的心去接受那些话。他用了好几个月的时间来教我如何无条件地爱我的丈夫。他提醒我,在参加“难忘周末”营会的那段时间,他会使用我来教导布拉德,让他知道十字架意味着无条件的原谅。

  我出身于一个父母离异的家庭,被父亲带大。我记得自己这样想过:“我不想克洛伊在一个没有爸爸或者妈妈的家庭中长大。”夜里,我一边摇着克洛伊的小床,一边说:“神啊,为了克洛伊,我向你祷告。为了孩子,让我和布拉德重新和好吧!”

  布拉德:我的心已经对神的道路麻木了。但因为在聚会上大家的发言都很幽默风趣,我便不得不留心讲员们的发言。在聚会的最后一天,那位讲员请他的父亲站起来。当我看到那个人如此为自己的父亲自豪的时候,有什么东西击中了我的心。我想起了我的女儿,那时她才一岁多一点。泪水充满了我的眼眶。我意识到我现在正对她所做的事,感觉自己无法再待在这个聚会里了。我必须逃走。所以我离开了聚会。我想有多远跑多远。我还没准备好让自己按照神要求的去生活。

  辛迪:当我和克洛伊回到家时,布拉德已经先到家了。他看上去并没有因为那个聚会有丝毫改变。

  在那时,一位年长的女士一直为我提供指导。她的建议是“不要纠结于现状到底如何。神知道该怎么办。只要试着让神尽可能多地给你一些自己能处理的信息。我不再祈求神让布拉德能重新爱上我,而是祈求他能够重新与神相爱。然后我开始为自己祷告,这样我才会有盼望。

  布拉德:我和辛迪的关系还是那么紧张,和神之间的关系也是如此。有一次,神似乎是把我拉进了一个角落里,他对我说:“你必须作出选择。”大概在参加聚会三周后,我终于作出了选择。在一个主日,辛迪和克洛伊去了教会。我打包了自己的行李,给辛迪留了一张纸条说自己再也不会回来了。那天早晨,当我走出家门时,我认为这个决定会让自己从此内心安宁。但恰恰相反,几个小时内神便让我看到自己已踏在一条堕落的路上。他好像在对我说:“好吧,你知道你要放弃的是什么吗?这条路并不会通往爱情。离开妻儿也不会让一切都按照你想象的那样去发展。”那个主日的晚上,我开始明白:我不能再想着离婚了。

  辛迪:星期一早晨,我出门散步,发现布拉德站在那里对我说:“我们能谈谈吗?”

  “我对你无话可说。”我答道。

  “我需要跟你谈谈。”他说。于是我们走进卧室,在地板上坐了下来。

  “我们能一起祷告吗?”他说。我当时震惊了。

  “哦,神啊!帮帮我,让我能相信你吧。”布拉德说。之后,他开始号啕大哭,并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了我——不忠是怎么开始的,他们是如何计划的……他告诉我他想让自己的家庭像以前那样,告诉我他是多么的抱歉。我没有说太多的话,因为我知道他现在有多么伤心。我明白他的感受。我以前也有过这样的处境——我反叛过,也曾陷在罪中,然后突然意识到“我想让神重新回到我的生命中。”我告诉他,他不能回去上班,因为他是在工作中认识那个女人并出轨的。

  “我知道,”他说,“我已经打电话给老板说我要辞职了。”

  布拉德:经历过这些之后,辛迪仍然爱我,并让我看到神是多么爱我。因为她还能原谅我,我知道神也会原谅我。在我向辛迪承认了自己的错误之后,我和我的母亲谈了谈。她给了我一位她教会的助理牧师的名字。我当天就去见了那位牧师。他辅导了我和辛迪好几周的时间,给了我们一些很好的指导。

  辛迪和我一起去了教会。我曾在那间教会里长大。很快地,我们就沉浸在神的话语和祷告之中。几位内心对神非常火热的年长些的弟兄认识了我。我对他们分享了我和辛迪的经历,然后便开始跟他们一起祷告。一年后,我重新赢得了辛迪的爱和信任。我们在灵里相爱着。我再次学会去欣赏她。

  辛迪:大概在我和布拉德和好一年后,我们去了另一届“难忘周末”的营会。这次我们想去好好听课,并竭力要把所学的内容应用到我们的婚姻中。

  布拉德:辛迪和我已经参加了四届营会了。在那里,有一个环节是让夫妇看着彼此说:“你不是我的仇敌。”参加第一届营会时,我没办法说出口,因为那时辛迪就是我的仇敌。在今年的聚会上,我们却能看着彼此说出来这句话:“你不是我的仇敌。”这真让人惊奇!看!这六年来我们已经一起走了多远!

  我爱关于这个营会的一切。事实上,在过去的两年中,辛迪和我一直在当小组协调员,我们已经让大概三十个人与我们一样地回心转意了。我觉得我们带回的每个人都真正地回转了。他们对我们说:“十分感谢你邀请了我们!”

  辛迪:第一次参加营会的时候,我们还在为婚姻挣扎。神以此为工具让我们一起转向了他。我们也想让其他夫妇从中受益。

  我们第一次参加“难忘周末”营会时,一对夫妇站起来说:“第一次来这里时,我们带着离婚协议书,和各自的下一个对象拉着手。”我当时想,他们怎么可能和好的?我们真的能像他们一样和好吗?后来我们真的和好如初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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